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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里的女人(二)好妈妈,坏妈妈

06 Feb

大家都说,男人在没有做爸爸之前是不会真正的成熟。其实女人在没有做母亲之前,性格的塑造与发展也没有完整。因为母亲这个角色如此重要,它会掩盖一个女人其他的一些性格特点。爱打扮、爱八卦、爱美食、爱文艺?当了妈妈以后还对这些不改初衷那才是真爱。“母亲”这个角色会改变女人的性格,甚至有时可以诠释一个女人。不要将此误解为对女人个体性格的忽略。据我所知,大部分女人将“母亲”这个称呼引以为豪。女人当了妈妈,要在柴米油盐中保证孩子吃饱穿暖,又要赚钱养家给孩子好的受教育的机会,更要以身作则让孩子立身做人。年轻时的小文艺小清高小爱情,和伟大的母爱相比,就瞬间逊色了。

前一段在网上看到一段见证,是说一个年轻的妈妈突然之间失去自己21个月大的女儿,悲伤欲绝。她的朋友赶过去陪在她的身边,但同样为人母的朋友深深的知道此时的悲哀绝不是几句劝勉的话就能化解,一时之间竟无语相对。此时失去孩子的母亲哭着抱住她,说,“你也是妈妈,你懂得”。

她给出了当时境况下最安慰人心的回答,“是。我也是妈妈,我懂得。”

母亲的角色给了所有女人一个想通的语言,那便是母爱。也是因为如此,文学作品中讴歌母爱绝对不在少数,而且能够引起人们的共鸣,因为做过母亲的人,沐浴过母爱的人,都懂得。可女人做了母亲绝非就是圣母了。而且既然有好妈妈,那么对比之下就有坏妈妈。好妈妈不是圣母,坏妈妈也不是一无是处。罗琳笔下便有这样的两个典型。

魔法世界里地第一家庭当之无愧属于数目庞大的韦斯莱一家。父母双全,兄弟六人,还有一个小妹妹。不仅如此,这个家庭还“收养”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哈利,在魔法世界毫无背景的麻瓜女巫赫敏,以及背井离乡献身革命事业的法国美女青年芙蓉。这三个人到最后都被这个大家庭的温馨气氛所吸引,成为了茉莉和亚瑟的媳妇女婿,从此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在这样庞大的一个家庭里,丈夫义不容辞的赚钱养家,可妻子也不能只貌美如花。洗衣做饭,抚育子女便是茉莉韦斯莱的日常工作。茉莉并不温柔,但是可以想象,她的生活方式即便是再温柔的女人也要变得有脾气。脚下总要那么几个淘气的孩子,洗一次衣服就堆叠如山,光是叠都要叠半天;做一次饭都要好几大锅,青春期的男孩儿可不是一般的能吃。幸亏她是个女巫,不然我想一想都替她头疼。在此有必要提一下我的奶奶,她在最困难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养大了六个儿子一个闺女,而且全部都供着读书成才了,太!吓!人!了!难不成我奶奶的枕头底下也藏着个魔法棒?

接着说茉莉。茉莉的英文是Molly(不是茉莉花的茉莉…… 用花的名字命名的实际上是莉莉和佩妮姨妈。茉莉跟芙蓉的名字跟花儿一点关系都没有……)。有一个英文单词叫Mollycoddle,意为娇宠,宠溺,Molly的名字大概来自这里。虽然茉莉在语言和态度上并不怎么娇宠她的孩子,但她的保护欲却是极强的。 她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妈妈,但绝对是一个好妈妈。

首先,茉莉照顾好了孩子们的日常起居。不要觉得这没什么了不起,很多妈妈都做不到这最基本的要求。然而孩子对家最初的眷恋和安全感就来自这里。茉莉擅长烹饪,不管是一顿家常便饭,还是开party,她都能极尽所能端上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哈利好几次吃的要放松皮带。要想想,她的家境并不富裕,只有老公一份微薄的工资,养活7个孩子两个大人。但她有理财能力,让每一个纳特都物尽所用,虽然捉襟见肘,但从没有揭不开锅。她热情好客,为了给哈利开生日party邀请了卢平和唐克斯,还有海格。海格的饭量可想而知,但她从没有因此而有所顾忌。她亲手给孩子们织毛衣,每个人的都各有特点,却又彰显着他们是一家人,被一个女人爱着。她收拾出了一个温馨的家给丈夫和孩子,以至于罗恩在困难时忍不住想,“我妈妈能从空气里变出好吃的”。出国后我真的太能理解罗恩了。我妈妈随手拌一个凉菜都是人间美味,煮一包方便面都比别人煮的好吃。其实我们怀念的不是饭菜,而是母亲。母亲佳肴的味道就是家的味道。所以那些总是带着孩子下馆子叫外卖吃盒饭的妈妈们要想一想了,若干年后,孩子离开家,想家想妈妈的时候,是个什么味道?

其次,茉莉会妥协。虽然她控制欲很强,但她并不是一个蛮横的妈妈。例如她一直期待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可以在学业上有所长进,严肃面对人生,最后最好能进魔法部当公务员。有时候妈妈被自己的欲望蒙蔽,真的对自己孩子的特长和喜好视而不见。双胞胎当公务员?茉莉真的能想象这两个搞笑逗趣的儿子西装革履,对上司唯唯诺诺?她忍心看着两个似乎生来就带着快乐天赋的儿子被政治和所谓的“人生”磨练的一本正经?茉莉的期待未免太离谱了,孩子们也不会开心。这是她想要的,并不是儿子们想要的,为此不知发生了多少口角,家宅不宁更是常事。在此要为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鼓掌。他们没有屈服于母亲的“淫威”,而是大胆创业,开了自己的玩笑商店,商业模式很成功,收入颇丰。而此时被证明错误的茉莉并没有坚持自己的初衷,甚至对双胞胎中途暴力辍学也不予追究了,而是骄傲地向哈利夸耀两个儿子在生意上的成功。圣诞节时,还张扬的带着双胞胎送给她的蛇皮女巫帽,对儿子们的孝敬既开心,又受之无愧。毕竟帮他们洗了那么多年的袜子,是吧?而对待长子比尔的婚姻,也是如此。她并不看好美女芙蓉,这也是有原因的。他们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穷人家,娶回来一个令无数男人羡慕的美女放在家里供着,也太不靠谱了!或许对茉莉这样艰苦了一辈子的人来说,对能够靠脸吃饭的人天生就有敌意。生得一副好皮囊就不用奋斗了,凭什么呀?然而,她虽然不满,虽然希望比尔能够和脚踏实地的唐克斯在一起,但是当她看到了美女居然待自己的儿子是一心一意的,也能够摒弃前嫌为他们准备婚礼,忙的脚不沾地,还忝下脸来为芙蓉求来了难缠吝啬的缪丽尔大婶的桂冠传家宝。

最后,茉莉在孩子面前有做长辈的威严,不畏惧训斥孩子。中国有句古话,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母亲心肠太软,容易宠溺孩子。但茉莉显然不是无原则的“慈母”。在该强硬的时候她丝毫不软弱。茉莉发威时她所有的孩子们都心存畏惧。《密室》中双胞胎和罗恩偷了车,她的气愤让她顿时高大了很多,三个儿子都不敢还嘴。而罗恩就算不在她眼皮底下犯错误,她也可以寄一封信追到学校去骂。当下的父母流行和孩子做朋友,平时对孩子犯的错误不忍教训。待到孩子住进了网吧,或者出言不逊时再感叹儿孙不孝,岂不知便是自己没有树立过威严,也不怪孩子不怕了。

似乎说到这里,茉莉已经很像一个“圣人”了。她为丈夫为孩子牺牲了全部。这也许是为什么20世纪的女权主义反对全职妈妈的原因,认为人们过度推崇“圣母”,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母亲被道德绑架,似乎不全然的牺牲就不是好妈妈。因此家庭妇女活的愤懑而没有自我。但是茉莉并不是没有自己的生活,也不是没有缺点的。她追星。作为一个中年妇女,她和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样追帅哥不用大脑也是醉了。哈利一个13岁的孩子一眼就看出来洛哈特不靠谱,她走的路比哈利过的桥都多,居然看不出来?还有她对孩子的保护欲让她有时目光短浅,瞻前不顾后。比如《阿兹卡班囚徒》开头,韦斯莱家庭去埃及旅游,她不让12岁的金妮进金字塔。金妮11岁就与伏地魔面对面了,在父母哥哥的陪同下进个金字塔怎么了?《凤凰社》中她不允许17岁的双胞胎听小天狼星讲古。只有在她的丈夫提醒她双胞胎已经是成年人后才作罢。《死亡圣器》中16岁的金妮都知道如果拦着哈利不让他去找伏地魔,哈利不会开心的,他也不是救世主哈利了。但茉莉却总试图打断“金三角”的讲话与密谋,试图让他们呆在她的羽翼下,让“大人”去拯救世界。她这过分保护的姿态让她的孩子们,甚至包括哈利,也产生了厌倦。不过他们并没有公开的挑战她的权威,给她留着体面和做母亲的尊严,因为他们尊重她是个好母亲,也知道她这一切的行动都来自爱。

罗琳在茉莉身上是在为主动退回家庭的女人做辩护。女权争得无非就是个平等,是个自由选择。那么在自由选择的前提下,当然可以有女性追求事业,实现另一种人生价值。但既然是选择,就必然有人选择回归家庭,抚养儿女,扶持老公。女人要的是能够从被逼在厨房劳碌,给男人孩子当老妈子的命运中解脱。但是能够快快乐乐的做妻子和母亲,爱自己的孩子,甚至爱和自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其他的可怜的孩子,也是一个独立女性的自由选择,也应该被接纳和尊重。这就是茉莉的选择。在《凤凰社》中她负责打扫凤凰社的根据地,碰到了会变成人们最为恐惧形象的博格特。她看到了丈夫、孩子、甚至哈利的尸体,不知所措中痛哭不已。这时凤凰社中的其他成员赶到,帮她打败了博格特,她也破涕为笑,尴尬的求众人不要笑话她的软弱。大家都对她的行为表示了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有什么好笑的呢?茉莉作为母亲的角色,已经被大家所认可和尊重。

说完了好妈妈茉莉,我们来说说坏妈妈佩妮姨妈。邓布利多在《混血王子》中造访德思礼一家,曾亲口说出虽然德思礼夫妇没有待哈利如亲子,但起码没有像虐待达力一样虐待哈利。他用了“虐待”一词,便给德思礼夫妇做父母的水平下了结语。其实我们也可以看出来,佩妮姨妈同时养了两个孩子。她不喜欢的那个被她养的进退有据,知书识礼;喜欢的那个却是打人骂狗,人厌狗嫌的。这样的记录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母亲。那么佩妮为什么不是个好妈妈?这要从她的原生家庭说起。

刚才提到莉莉和佩妮的名字都是以花命名的。莉莉(Lily)是百合花,佩妮(Petunia)是矮牵牛花。高低立下。真不知道哈利的外公外婆是怎么想的?给大女儿用野花命名,小女儿却叫了高贵的百合,暗含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意思。人们不都是应该对长女较为期待嘛?怎么到了伊万斯夫妻这里却反过来了?或许罗琳开了金手指,玛丽苏莉莉出生之时天降吉兆,父母给她取名“公主”,然后和名字为“丫鬟”的姐姐一起长大。

我们从《死亡圣器》斯内普的些许回忆中能看到莉莉和佩妮的童年。童年的佩妮对妹妹还是非常关爱的。妹妹会魔法,能从秋千上飞下来,可这魔法什么时候管用什么时候不管用佩妮也不清楚,于是担心妹妹之余还要提醒她,别这么冒险了。妹妹和行迹诡异的贫民窟男孩儿混在了一起,她担心的跟在后面。这都是正常姐姐的举动。正常的姐姐看到妹妹和小混混来往,也要阻止的吧?佩妮还是一个相当有母性的女孩子。但是佩妮并没有因此得到妹妹的感谢。她虽然是长女,却经常被忽视,因为小公主实在太抢眼了,聪明、漂亮、会魔法。被妹妹比下去的感觉非常糟糕,但是作为姐姐,也只能忍了,和父母一起为妹妹喝彩,因为毕竟,还是有那么点儿为妹妹骄傲的。

后来妹妹离家上学,每次回来姐妹之间都变得更加疏远、更加客气。妹妹说的话、关心的事她开始听不懂,嫁的人她也不了解。可是从莉莉写给小天狼星的信里来看,佩妮和莉莉各自嫁人后,还是维持了来往。莉莉感谢小天狼星送给一岁小哈利的飞天扫帚,说娃很喜欢,骑着就不下来了,差点撞死了猫,还打碎了佩妮送的难看的花瓶。或许从这句话里就看出来,莉莉并不是一个好妹妹。送花瓶是正常人的正常举动好伐?亲戚之间来来往往无非也就是送个瓶瓶罐罐。佩妮倒也想送你飞天扫帚,她买不到不是?所谓千里送鸿毛,礼轻情意重。送的无非就是个念想。美丑更是个人审美决定的。不知道莉莉在抱怨什么?她送给佩妮的又是什么?会消失的钥匙还是会咬人的手套?

莉莉为了保护儿子英勇牺牲后,佩妮成了哈利最近的血亲。由此看来,哈利的外祖父母(也就是佩妮和莉莉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为什么会英年早逝我们也不清楚。但是在如今平均寿命如此之高的情况下,两个人都没有看到外孙满周岁就正常死亡还是不太可能的。最有可能的推断就是也被魔法世界的战争波及,被食死徒杀害。至此,佩妮的所有血亲都死在伏地魔手下,而魔法世界对她的慰藉就是——扔个娃在她门口。烈士殉国了总统要亲自致电家属好吗?莉莉和詹姆斯为了抗击伏地魔而死,邓布利多就不能亲自敲开门报个丧?麦格教授在人家的院墙上坐一天就不能面对面说几句话?佩妮知道她最后的亲人也去了的方式就是邓布利多的一封信。然后,突然多了个娃要照顾。也是够悲剧了。

佩妮对哈利并不是很好,这无论如何不能被原谅。虐待孩子没有任何借口。但是细想起来,佩妮养得是害死了她妹妹、极有可能是害死了她父母的孩子,睹物思人,每天看到妹妹的眼睛,想起来童年的欢乐时光和长大后的姐妹异路,心里必是不好受的。但是她顶住了巨大的压力把孩子养在家里而没有送走。要知道,夫妻之间也不是全然没有利益取舍的,佩妮要在家里养外甥,实际上就是递了个把柄给丈夫,处处都要矮丈夫一头。更何况她本人没有工作不赚钱,外甥吃的还是她老公的救济粮,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所以她因为养着哈利而时时觉得欠了弗农,也是不容易。更何况,除了给哈利吃穿用度,佩妮一家也担着一定的风险。邓布利多说的很明白,伏地魔还活着,还想要杀害哈利,只有血亲的保护才能护他周全。大部分巫师都不知道伏地魔去了哪里到底会不会回来,更何况麻瓜佩妮?她时刻生活在恐惧中,怕伏地魔回来杀哈利,更是怕牵连自己的儿子和丈夫。

11岁的哈利接到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佩妮的噩梦再一次重演。当年莉莉也是接到了这样的通知,然后一去不复返,最后死了都没人交代一声。哈利回去必然重新面对伏地魔。不知道此时佩妮的害怕有多少是为了哈利,有多少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儿子?但是她不想让哈利接到霍格沃兹的来信,带着哈利一起逃跑。如果她只是为了自保,完全可以撇下哈利。但是她没有。由此看来,佩妮姨妈并不是完全天良泯灭的。她对哈利的感情复杂,对老公歉意深深,致使她在对待哈利时近也不是远也不是,好尴尬!可是她能在未知的恐惧面前护住自己妹妹唯一的血脉,却也是让人心生敬佩的。要知道,对她来说,伏地魔不仅是个坏人,还是个会魔法的坏人。她作为麻瓜,不要说无还手之力,就是躲也没地方躲。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黑暗势力到底有多强大,但仍然面对着,在某些方面,甚至比邓布利多、比哈利,还要勇敢。

这样看来,她不是一个好妈妈,也解释的通了。第一便是她成长过程中父爱母爱的缺失。她抢不过妹妹,深知道不受父母重视的苦楚,因此要全部补偿给自己的儿子。这往往是延续好多代的祸根。不会做父母的父母教出来不会做父母的儿女。子又有子,子又有孙,一代一代,不是不受重视就是过分溺爱,很难把握好度。因此在父母严重偏心或其他方面不健全家庭长大的人做了父母就要极其用心,多看几本育儿经吧,看了总比不看好。第二是因为害怕。佩妮对自己生活稳定的假象非常不信任。她知道任何一刻都可能飞来横祸,自己会像父母像妹妹一样死去。因此她溺爱儿子。她怕儿子在没有享受到生命的一切美好之时就不明不白死了,或者被她根本看不见的摄魂怪吸走了灵魂。她是一个既勇敢又懦弱的混合体。她对妹妹的爱让她愿意承担抚养哈利的风险,却不愿意丈夫和儿子也承担相应地风险。第三是因为夫妻关系不平等。她因为抚养外甥而矮了丈夫一头,对丈夫的决定不敢忤逆。罗琳曾坦言弗农德思礼是她最讨厌的人物,目光短浅,刚愎自用。这样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好父亲。不敢反抗坏父亲的母亲,自然也成不了什么好母亲。更何况,佩妮也没有给弗农做好父亲的机会。她几次对魔法世界知识的爆发都让弗农感到意外,显然,她并没有把自己有限的知识和丈夫分享。弗农既不懂得她的心理,也不懂得她的动机,想和她有商有量的做事,就成为天方夜谭了。

罗琳笔下的所有人物(除了莉莉和弗农?)都是复杂的。佩妮姨妈也如此。她本性善良勇敢。可是作为妻子她不善沟通,作为母亲她无原则保护和溺爱,在女性的两大社会角色上都是相当失败的。佩妮和另一个失败的母亲,伏地魔的妈妈(她的失败在于生出了大魔头??)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梅洛普爹不疼、兄不爱,又没有母亲。爱上的麻瓜也在清醒后遗弃了她。她的原生家庭基本没有爱可言,追求爱情又遭到了致命一击,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抚养儿子,撒手人寰。伏地魔一直埋怨自己的母亲,埋怨她屈服于死亡的软弱,埋怨她不肯为儿子活下去的懦弱。连一向富有同情心的哈利也并不理解。但邓布利多却劝慰哈利不要轻易的论断梅洛普。“长期的痛苦折磨使她变得十分脆弱。”其实同理,佩妮姨妈又何尝不是?由此看来,坏妈妈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条件塑造的。而往往“坏妈妈”自己并没有一个好妈妈,她们在极端软弱和无助的条件下,并不知道怎样为人母。或许罗琳是在警告这个社会,当你忽略了一个女孩子、虐待了一个女孩子、歧视了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是为你的下一代培养了一个不合格的母亲。如此看来,重视女性、关爱女孩儿成长就刻不容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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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on February 6, 2015 in Uncategor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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